罗士信一手持槊,一手按住腰畔的横刀,虽然年纪轻轻,但身材笔挺,一身铁甲还披了一条黑sè的披风,显得威风凛凛。秦琼的腰畔则没有悬挂着横刀,他的后背上缚着一对瓦棱金锏,看起来颇为沉重。 “将士们!” 张须陀大声喊了一句。 “喏!” 下面两万士兵大声答应了一声,肃然而立。 “你们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,叫什么名字?!” 张须陀高声问道。 “齐郡!” “你们的身后,你们的家中,看着的你们是谁!” “家乡父老!” “如果有人想要抢走你们脚下站立的这片土地,屠杀你们的家乡父老,你们应该怎么办!” 张须陀往前走了一步,大声的问道。 “杀!” 两万人齐声高呼,士气如虹! 罗士信和秦琼对视了一眼,随即同时会心的笑了笑。这两年的并肩作战,已经让他们之间的友谊根深蒂固。他们两个都被对方身上的那种气质所折服,尤其是罗士信,对秦琼这位对他关怀备至的兄长十分敬佩。在齐鲁大地上,金锏秦叔宝的名号极为响亮。也不知道有多少大家闺秀将其视为心目中的英雄,但这个人十分宽厚,乃是一个难得的谦谦君子。 罗士信到了齐郡之后,秦琼对他十分照顾。无论是在军中,还是生活上都对他关怀备至。这让罗士信十分感动,将秦琼视为兄长。 不论在武艺上,还是为人处世,秦琼的风度都令人折服。 到了齐郡之后,罗士信觉得自己成长了许多。正是因为有张须陀这样的长辈,这样的好将军,秦琼这样的兄长帮助他,他才逐渐从一个愣头小子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军人。如秦琼一样,他对张须陀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尊敬上司那么简单,而是将张须陀视为长辈,甚至是老师。 “这次不许和我抢先锋!” 罗士信悄悄挥舞了一下拳头,低声对秦琼道。 秦琼笑了笑,同样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个……将军说了算。” 张须陀见郡兵的士气已经可用,随即一挥手道:“出发!” 说完,他对秦琼道:“叔宝,你带所有骑兵为先锋,为大军探路!若是遇到王薄的人马切不可贸然交战,只等我大军赶到再说!” 秦琼抱拳道:“属下遵命!” 齐郡郡兵虽然善战,但骑兵却并不多,重甲骑兵一个都没有,轻骑兵也只有五百余人。不过,这五百余轻骑兵确实张须陀手中的一柄利刃。 罗士信一撅嘴,嘟嘟囔囔的说道:“上次历城剿灭裴长才石河子,就是秦大哥做的先锋,这次打王薄,还是秦大哥做先锋,将军好不偏心……” 张须陀哈哈笑道:“士信,你xing子太猛,只知进而不知退,我可不敢用你。” 罗士信抗议道:“将军不用,怎么知我不知进退?” 张须陀从点将台上走下来,一边走一边笑呵呵的说道:“什么时候军中cāo练,你能独领一军胜了叔宝再说。” 罗士信道:“那好,剿了王薄回来便与秦大哥比过!” …… …… 已经到了二月末,不过天气依然冷的拿不出来手。从济北郡渡河南下,跟着知世郎王薄的十万大军拖拖拉拉的行走在原野上,看起来就好像一大群没人看管着的绵羊。没错,人多了看起来会很壮观,但这壮观也分什么样的类型。密密麻麻看不到边际的人若是站在高处观看的话足够震撼人心,可如果能凑到跟前看看的话说不定会笑出来,撇一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