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往下讲。“我告诉翟颖,她这么跟我说的。” “她没说错。如果近期盖房子,你俩的积分加到一起也就能买到6楼,甚至7楼。可不就是一套集资房加上装修。” “所以我不能随大流。李老师,还有我想明年能留在神经外科,所以,所以我想跟你出差不多的。” “唉。我还不知道自己出多少合适呢。这么地吧,我明早告诉你。你要不随大流,你争取明天护士长去陈院长他父母家时,你跟着过去一趟。” “好,谢谢李老师。” “不客气。你跟王大力和苗粤生说一下,你们仨看看谁去,去一个就好。” 整个上午,李敏被这样的问题搅合得没干多少正事儿。等到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,她特意跟谢逊调换了一下,1点才回家。 * 穆杰只比她早了十分钟进家门。 “很累了吧?”李敏看穆杰脸上带出疲惫之色,很心疼。 “还行。都搞好了。后天一早火化。”夫妻俩并肩而坐用午饭。“舒院长找人从殡仪馆借来双层棺材,上层是密闭的玻璃罩子,下层带制冷机,通电就能维持结冰温度。” “那可不错啊。不然这天中午也接近30度的,在家放48小时,真不好说的。” “是啊。哦,对了,老太太还提前给你留了东西,我放在书柜的那个抽屉里了,你一会儿记得看看。” “是什么?”李敏很感兴趣。“怎么会给我东西?我只见过她几面的。” “中午我要走,陈院长说老爷子要见我,然后就让我转交给你。那老爷子看起来不像一般人的。” “听说是北京大学毕业的,现在还是省政协的什么长。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 “难怪了。上午来了不少人,老爷子的书房基本就没断人。我看舒院长除了打电话,就是陪着老爷子接待客人。你知道舒院长是陈家的养子吗?” 李敏摇头:“真的?” “我骗你做什么。孝牌上写着养子陈文舒!”穆杰给李敏比划孝牌。 “陈文舒——舒文臣?”李敏嘴里叨叨,又在手心里划拉几下,说:“穆杰,你说这名字取的啊,是正着念、反着念都行的。取名的人真厉害。” “是厉害。对了,当着舒院长和陈院长的面,老爷子还要我好好待你,有事儿就找小舒帮忙。” “舒院长也管不到你的。”李敏失笑:“他以为舒院长无所不能啊。” “也许他的能力不止在医院呗。我看来吊唁的人,不像是全奔老爷子来的。有一部分应该是奔舒院长来的。” “那非常可能。在医院上班,不是挣钱就是攒人情,再不就积阴德。他当了那么多年的院长了,人际关系肯定是很厉害的了。” 吃完饭,穆杰有装啊老爷子说不要李敏过去的话。 “嗯,我不去的。”李敏打开抽屉,一眼就看到那个黑木头的小盒子和盒子上面写着自己名字的小纸条。“这字漂亮啊。这盒子更漂亮。这是什么木头,你知道吗?” 李敏转着圈地欣赏木盒子。 “怪不得有买椟还珠的事儿。穆杰,我跟你说,不管里面是什么,单这个盒子我就很喜欢了。” “打开看看。”穆杰也好奇老太太留给李敏什么了。 其实他对整个陈家都感到新鲜。因为陈家是他从来没哟见过、接触过的层次。书房里的那个大书案,比敏敏现在用的这个大桌子更气派。那几张分列两排的官帽椅,更有这六把椅子不能比拟的气度。 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笔架上悬挂的那一排大大小小的、新旧程度不同的毛笔,一看就是经常拿来写大字的。插在半人高的花瓶里的那一卷卷画轴,更是只在友谊商店见过这样的收藏方法。 李敏小心地打开泛着光泽的黑色木匣。见大红色的丝绒底衬上,别着一枚润泽的白玉平安扣。但似圆非圆,似方非方,上面还雕刻了祥云图案。 “这个我知道是什么,叫平安扣,是羊脂玉。我在友谊商店看着过。但是友谊商店摆的那些,看起来没这个厚实,没见过比这个好的。这个真的好漂亮啊。”李敏把已串好了吊绳的平安扣取出来,琢磨了一下绳子,找到伸缩的诀窍。 “这个我可以戴的。上手术台也不用摘,不像那些耳环项链什么的,还要担心有断了,掉进术野的危险。” 李敏把平安扣挂到脖子上,穆杰帮她调整好长短。 “盒子喜欢,里面的玉也喜欢,不会买椟还珠了?” “不会不会。”李敏连忙摇头。“噢,对了,梁主任回来了吗?” “没有。梁主任留在那儿当帐房先生呢。你找他有事儿?” “我得问问他我该走多少钱的礼啊。咱们省院的这些人情往来,我叫不准的都去问梁主任。” 小夫妻俩嘀嘀咕咕快到两点,李敏要去上班,她叮嘱穆杰:“你在家睡两小时再走。” “好。” 穆杰把李敏送到家门口,千万般不舍得松开双臂。 “别累着了,敏敏。” “嗯。你小心开车。” “好。” 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 66年以前,医学院是文科生考的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