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的防盗门各自关上, 各成一体了。 潘志就问严虹:“范主任怎么说?” 严虹简单地把范主任的态度说了, 然后她埋怨潘志:“我糊涂了, 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?” 潘志好脾气地笑笑说:“我看你那么喜欢的。想着李敏下班你俩还会说起那个小金猴,或许你过了欢喜劲儿, 你自己就想明白了。” “我还真就没想明白。潘志, 今天要不是敏敏警醒, 我差点儿就酿成大错了。” “也没那么严重。礼尚往来的这种事, 下回我们找个时机也可以还回去的。” “那是两回事儿。我跟你说范主任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想送我们那个小金猴。”严虹不怎么高兴地跟潘志抱怨一番。等换了衣服后,她接过儿子、把儿子抱到婴儿床上,点着儿子肉乎乎的小胸脯问:“潘宝宝, 你今天怎么还不睡啊?” 小人儿抓住妈妈的手指,笑嘻嘻地要往嘴里送。 “脏。不能吃手。”严虹不给儿子吃自己的手指。可小人儿攥得非常紧,严虹不会去掰儿子的手指, 就只能任由儿子攥着, 换另一只手轻拍儿子的胖大腿,低身哼着儿歌哄儿子睡觉。 潘志把枕巾该在儿子的肚子上。 潘宝宝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了。 潘志低声对严虹说:“他刚才找你。我抱着里外屋地转悠, 还咧嘴哭了几声。彩虹儿,你怎么说范主任不是真心?” “我们上去的时候,遇上张姐下楼。她也是去还那小金猴的。那天的手术数她最辛苦了。换句话说, 我们主任也未必能替代得了她的位置。”尽管严虹说话的声音很低,但没了儿歌安抚的小人儿抓着她的手指头, 已经闭上的眼睛开始睁一下闭一下的了。 潘志只好接力给儿子唱儿歌。 看着潘宝宝又闭上眼睛了, 严虹才接着说:“我跟敏敏进去的时候, 张姐送回去的那小金猴, 就摆在范主任家的茶几上。你说她要是真心想送,张姐那天推胎头那么辛苦,她说什么也不应该收回的。” 严虹非常不满。 “你说她这么做有必要嘛……她就是不送我和敏敏任何东西,我们俩也不会说什么。我们那天晚真的都是看在小凤的份上。跟他们两口子是不是儿科主任、药剂科主任,是不是职称评审委员会的评委,都没有半点儿的关系。” “嗯,我相信你俩全是看在冷小凤的份上。不过我想啊,我揣摩着范主任的心理,不一定猜得对,”潘志说道:“或许她就是想跟你们意思意思?” 严虹没明白,她反问一句:“跟我们意思意思?”她想了一下,瞬间就理会了潘志的意思含义,跟着就带着意思不屑地笑起来:“玩虚的啊。多大的官啊!也真有她的。我跟你说啊,潘志,她真犯不着跟我和敏敏这样做的。” “怎么?” “她是药剂科的主任,我和敏敏是临床大夫,跟她当官的不是一条路。” “李敏是副主任了。”潘志笑着提醒严虹。 严虹愣了一下,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慢慢从睡着的儿子手里抽出来,又在儿子手臂轻拍了几下,安抚住儿子了,再把婴儿床上的蚊帐落了下来,检视一番没什么地方能溜进去蚊子后,她才直起腰说:“你不提敏敏升主任,我还没意识到她和我的不同呢。要是范主任是做给敏敏看的,到也差不多能说得过去。但潘志我觉得她俏媚眼抛给瞎子看了。因为敏敏根本就没意识到她自己是‘官’了。” 然后她走到门口叫小艳。 “你进来看着宝宝。别叫打雷声惊着他了。” 小艳搬了一个凳子进屋,她把台灯旋到最暗,放在床脚做照亮的,自己坐在板凳上守在婴儿床前。严虹拉潘志出去,俩人坐去客厅的大桌子前面。 “敏敏之前说科主任就是生产队小队长,是干活打头的。何况她一个副主任。” “她怎么知道生产队小队长是干活打头的?” “张正杰原来在创伤外科总说。”严虹拿出二版的《妇产科学》,边翻边说:“我明天上班,还不知道要接管什么患者呢,真没空儿想范主任玩的这些弯弯绕。不过她想跟敏敏玩,敏敏也不会搭理她。我跟你说,李敏现在肯定开始看书了。” 严虹要提前上班的事儿,潘志是听到苏颖跟她说的。虽然他有些惋惜,但他也不能提反对意见。权当妻子只有4个月的产假了。 严虹的这一番话,潘志不理会中间的那些旁枝侧蔓,他只关注严虹对提前上班的反应。见严虹忧心工作,他就安慰她道:“苏颖不是马上走,还有段时间给你接手熟悉的。” “嗯。但愿我能接下来。”严虹忧心忡忡。 “有李主任在呢。我估计她会把工作重心移去妇科。” “肯定会的。我才去妇科多久啊!跟着又休产假这么长时间的。苏颖其实就是要我替她看着病房,就是不要在她进修的时候,让人把妇科抢走了。” “陈丽萍不会对妇科感兴趣的。她的精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