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的,我这一辈子就废了。妈,东西都拿着了?” 老太太脸色来回变幻,最后暗叹一声,拿起她自己的小背包。这三儿子啊,算是、算是,老太太说不出口三儿子算是白养的话来。唉!儿子有了媳妇,自然要顾着他自己的小家。唉!再不是毕业就想着给爸妈盖房子的那个三儿了。 * 李敏家这边吃完晚饭,小艳原汁原味的背诵也结束了。姊妹俩去厨房洗碗,李敏看严虹皱着眉头的样子说:“潘师兄这样说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 “嗯。我放心的。上回他爸和他哥说这事儿,他就没同意。不会她妈妈嫂子们带孩子来闹了,他反而就同意了。再说,给人家带孩子那是那么好带的。带好了应该,带不好呢?那个顾丽华,就是和你们科覃璋搞对象的那个,我们科那些人就说她是被傅院长宠坏了。” 李敏点头应道:“那是。傅院长和戚主任的俩孩子,可都考上大学了。” 严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。 “你照镜子看看你这眉头皱的?你还喂奶呢,心思太重,影响孩子的。” “敏敏你记得不?前年我从家回来,告诉你我订婚潘家给了我2000块钱,还有一个金戒子?” “记得啊。怎么了?”李敏问。“怎么想起这事儿了?” 严虹把孩子往上颠颠,伸手捏了一下胖小子的鼻子,说:“你别咬我,再咬不给你吃了。”然后她对李敏说:“敏敏,我生孩子傻三年,你帮我想想这事儿可能不啊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他们家生孩子都是给100块钱,说是从他大嫂那时开始就是这样的。潘志上大学一个月就20块钱,你说他家那时候会有2000块给他大哥、二哥娶媳妇吗?那时候他上中学,九年一贯制的中学。” “那你的意思?” “没准他家那时候娶媳妇是200块呢。” “可是,可是,”李敏可是了好几句,最后憋出来一句话:“可是你订婚你就收到了那么多啊。” 严虹把儿子换了一个方向喂奶,然后幽幽地说了一句李敏不曾想的话:“那钱还不定是谁出的呢。” 李敏这回真结巴了:“不、不、不会的,潘师兄不会骗你的。” “傻!我们县里90年娶媳妇,一般人家就是过2000块钱的礼金。订婚是给个金戒指。就是潘志替他爸妈出的钱,那也是给我们家、给我做脸的。但是,敏敏,事后他不告诉我就不应该了。” 李敏膛目结舌,接不上严虹的话了。 “敏敏,你亏得跟穆杰结婚了。不然就你这样的,你要是嫁个潘志家这么多兄弟姐妹的,你怕是给人卖吃了,都不知道上哪儿要钱去。” “就你厉害就你行。”李敏笑嘻嘻嘲讽严虹:“潘志他妈妈不来这一趟,你不也不知道?你小心给潘志卖吃了,都不知道上哪儿要钱去。” “敏敏你说得对。我太信他了。他说什么我信什么……”严虹的脸色未变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沉下去了。 李敏顿时后悔了,自己不该那么说话。她拉拉严虹才养起来一点儿的头发,努力笑着说:“彩虹儿,你都想到他可能是给你做脸了,我估计我估计……” “你估计什么?你赶紧给我估计出来一个好吃的宽心丸。”严虹与李敏开玩笑,心里却真的是想李敏找到说服自己不在乎的理由。 李敏一横心说道:“彩虹儿,潘志家不如你家,他肯定自卑。他准备那个订婚戒子和礼钱,想和你们县里周围人家一样,你说他是不是内心深处盼着自己家和别人家一样啊?” “心理学分析?看来你给穆杰治病治上瘾了。”严虹讥笑。“他事后应该告诉我的。” “你事后应该想到的。”李敏追问严虹:“你去他家,知道他家的那四间瓦房,是他上班后给父母盖的,他家分家的时候你在场,你自己说他家可能给他大哥2000块娶媳妇不?你想想你哥结婚是过了多少礼钱?” 严虹在李敏脸上拧一把,说:“是我自己傻了。我舅舅可能当时就想到了。我爸妈也想到了,就我傻乎乎的什么都没想。” “其实潘师兄也可以了,他那年十一就给你5000的,你们那时候还八字没一撇,他够相信你的了。” “我们是那什么”严虹猛地抬手捂嘴,孩子少了母亲兜屁股的力量,身子就往下一沉,李敏赶紧上手帮着把孩子托住。胖小子自己用使劲咬奶/头、双手捧牢“饭碗”的方式来自救。严虹疼得叫出声:“哎呀,潘嘉,你别使劲咬我啊。” 手忙脚乱一番后,母子俩人才安稳下来。小人儿继续吃奶。 “你们怎么啦,彩虹儿?”李敏好奇地问。 严虹双颊飞红,瞪眼朝李敏说:“你家穆彧都四个月了,你别说你不知道啊。” 李敏两眼上上下下打量严虹,差点儿把严虹看毛了。 “行啊,彩虹儿,你厉害啊,你居然敢未婚先”李敏在严虹的瞪眼里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但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一言难尽的模样,让严虹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