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事事不顺利。也亏得秦处长那人灵活了,不然还真难办成。” “成了就好。” 刘大夫叹息一声,开始为自己半个月之后的去向发愁。 “你有什么好发愁的啊。向主任过去了,骨科的手术肯定照做,你在创伤外科这五六年也不是白呆的,你怕什么?只要手不生了,老向迟早要退休的。哎,我听说老程和老李都走了?” “是啊。”刘大夫从外科的视线,把事情给卢干事还原了一遍。 卢干事听完以后叹息道:“没想到这十来天的事情真挺多的。秦处长错过了一个大好的展示机会。啧啧。” “光他错过了?你就没有?” “我?我就是一个跑腿的。十年八年内,只要医务处有秦国庆在上面,哪儿都显不着我。行啦,你休息吧,我回家了。” * “你确信谢逊能帮你?” 穆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样的一句话。 “他为什么不肯帮我啊?他是我师兄,又老想让我管他叫老师。可是穆杰我跟你说,他带我上肝胆手术,教了我、也是成全了他自己。不过说真格的,肝胆手术是他带我的,叫他老师也真不为过。他后来还给了我独立做肝癌肝叶部分切除术的机会。” “这是怎么个说法呢?我记得谢逊是个瘦瘦高高的,是吗?” “是啊。你见过他的。他去上海进修去了。进修腹腔镜。他的专业是普外的肝胆。第一次带我上手术也不是他有意的。那应该前年十一前后,我们值夜班遇到了一起了。有例交通肇事是肝被膜下破裂,脾破裂的手术。如果不是我胆大给他做助手,他就应该把程主任,就是才死的那个程主任找来。时间也不过是他带着我和小金打开腹腔了,最多是摘了脾脏,程主任应该就能赶过来上台了。” “为什么没找程主任来?” “他想自己当术者啊。程主任来了,他就只能做助手了。是不是切肝、怎么切、切多少,他只有听吆喝的份。而且,在那之前,他从来没做过肝脏手术的术者。有那一次的成功后,程主任就不得不放开了对他的限制,再加上他晋升了副高,他的行政副主任才名至实归。” “噢,是这样啊。” “是啊,不然你以为呢。后来陈院长编排值班小组,我、小金,就是梁主任的女婿,跟谢逊一组值班。那段时间还是做了不少的手术。我做助手还是很优秀的。那些手术让我提高到一个我不敢想的高度。所以,他在潘志调过来以后,”李敏又把潘志的事儿,扯出来说了一堆,细说到谢逊要求自己叫“谢老师”之场合。最后有些心虚偏又理直气壮地说:“他让我管他叫老师,这时候不找他、白管他叫老师啦。” 好像挺有道理的。 “那你怎么没找陈院长呢?” 那个是你名副其实的老师。 “我昨晚跟石主任说了。石主任说他会找陈院长想办法。我就不好在跟陈院长说了。” “你昨晚不愿意跟我说,却跟石主任说了?”这话出口,穆杰觉得自己怎么变得像小年轻一般地幼稚了。 “那又不是什么好事儿,说了一遍又一遍,我不是跟祥林嫂似的了。” “可是你跟石主任说了,又跟谢主任说了。这一遍又一遍的……”穆杰觉得有些受伤了。“敏敏,你把我排在你们同志之后了。” “穆杰,是你今早没叫醒我的。我昨晚睡觉前就答应你,起来就和你说的。你忘记了?” “忘了。”穆杰瞪着大眼睛,说得和真事儿似的。 “我不信。你不是忘事儿的人。”李敏坚持不让步。 好吧。你说的对。 “我发现你昨夜很晚才睡着,早晨就没舍得叫你。” 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 “我问了小姜。她开始还不肯告诉我呢。”穆杰把小姜告诉自己的说给李敏后,握紧李敏的手说:“以后再有事儿不要憋着,你早点跟我说,我陪着你一起想办法。” “嗯。” 李敏进去电话班签完名,问明大概可能是多少钱的话费后出来。穆杰对她说:“有个电话是方便很多。” “是啊。等你回去部队,我估计自己还是会到科里看书。那样遇到急诊手术,能多些上台的机会。唔,要是陈院长能去值班室睡觉就好了。那我就可以在办公室看书、完了就在办公室睡。周末也可以带她闺女在办公室复习。我还是想自己有间办公室,多方便啊。我是不是太痴心妄想?” 穆杰笑笑,问:“他闺女多大了?” “高三,理科的。那孩子就是在家学不进去。小半年下来进步挺大的。要是能保持住,考上医大没问题。” “这段时间她怎办的?” “在他爷爷奶奶家,由她哥哥督促她复习。她哥哥也是今年考研的。她上周就回去学校了,高三要求住校,开学早。”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