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67个患者,三部电梯同时用,抓紧一些,一个上午应该就差不多就搬迁完毕了。” 舒院长说着话,抓起电话让交换台给自己转icu,然后又要了张正杰家,跟他约定时间九点半到自己家去谈话。 陈文强沉默不语。 “在想什么?” “我在想值班小组的事儿。” “也未必要能与原来保持一致不变。五天一个夜班是很常见的事儿。” “嗯嗯。我明白。”陈文强在心里把外科病房的那些大夫排演一遍,仔细地又推演了一会儿,决定了新的值班小组。 “想好了?” “想好了。普外的老卞和老许,我让他俩下周一开始休假。等谢逊回来,外科这面还是有7到8组值班的。急诊室那边若是和门诊合并到一起了,差不多也是6天到7天一个夜班。” “你安排得开就好。还有一事儿啊,可能要麻烦了,咱们西边的动迁,五一之前够呛能办好手续的。” “那,那往后退,岂不是要错过一年,8月份雨季不能挖地基,11月就上冻了?” “那也没办法。或许年底也或许是明年了。正好分院那边的动迁安置楼、小学和初中的校舍等也需要时间的。” “我想今年考外语,秋天试试正高。”陈文强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。 舒院长笑吟吟地接话:“那我可能要比你晚一年了。这辈子要落你后面一次了。” “你晋心内科的正高怎么样?来不来及准备论文?” “那也放去明年再考虑。今年啊,就把省院这些工作捋顺了。” “那好。我还安心了呢。到时候你可别后悔。但我的意见你还是把英语先考了,论文也准备好,至于秋天是不是要提申请,到时候决定权在你手里。你说是不是?” “行啊。那我就陪你上考场了。” 俩人相视一笑。多年来一起考试、比较成绩高低的热血,在这对视一笑中,达成了新的比试协定。 * “那个,那个你是说让张正杰给我做副主任?我没听错吧?” 向主任终于阖上了嘴巴,找回自己的声音,向唐书记求证了。 “没错。创伤外科就是变相的急诊病房,这个是全院的共识。对吧?”唐书记循循善诱。 “对。”向主任老实地跟着唐书记的提问回答,但他就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。但他有找不出在哪里。 “张正杰的专业技术水平不如你,你当骨科主任的年头,和他当大夫的差不多年头差不多,不是他给你当副主任难道还是你给他当副主任?”唐书记抽下一根织完的毛衣针,换了一个方向继续。 向主任就觉得有个东西在眼前飘忽,可他实在是没法抓到。他不甘心可无奈。他站起来说:“老萧,老唐,我回去了。” “行。这事儿你知道了就先放肚子里,等陈文强恢复工作了,他会找你谈话的。” “不用了。你告诉他不用了。我接受工作安排。那个张正杰知道这消息不?” “老舒今晚会找他谈话的。” “好。那走了。”向主任拿起身边的羽绒服,抱在怀里到门厅处换鞋。 “你把衣服穿上,楼梯那儿也凉着呢。” 萧主任在他身后提醒他。 “出去再穿。”向主任应了一声,打开门出去了,随手还把门给关上了。“回去吧,你家二楼,凉着呢。” 向主任穿上羽绒服下楼,听到楼上又打开房门的声音,以及萧主任的说话声:“这老向,走的真快。” “那你关门吧,冷风都进来了。” 向主任与唐书记一家的关系好,知道的人并不多,他们往来的也不算密切。但是这对于舒文臣来说,不是什么秘密。他在省院工作了快三十年,来来往往的人事变换,哪个人在什么关键时候投向谁了,他不敢说了如指掌,也是心中有数。 所以他才委托唐书记与向主任谈话。 可是唐书记到底还是辜负了他的委托:在向主任说到去急诊轮转半年的时候,没有纠正向主任的误会…… 但向主任走出单元口,扑面的寒风,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,他快步往自己家的单元口疾走。在进了自家所在的单元口后、在一只脚踏上台阶时,他突然间意识到哪里违和了。 ——这样的急诊科成员安排,自己哪里是去急诊轮转半年啊! 然后他就一脚踩在台阶上,一脚踏在平地上,仔细把自己与唐书记的对话回想了一遍。然后他悲哀地认识到:自己被舒院长发配到急诊科了。一股热血冲上他的心头,他转身往舒院长家所在的单元口走去。 他要问问舒文臣,凭什么!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