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登记好这几份的缴费收据,然后就开始忙着调整去监护室的护士。 必须得是经验丰富、能够独挡一面的老护士才可以。 才轮去处置室,可以上一个月的白班的小姜,见吕青皱着眉头抽不出来合适的人发愁,就毛遂自荐道: “吕姐,我去吧。” 科里的这些护士,再没谁比小姜的经验丰富、比她资格更老,也没有谁比她更适合了。 “可是你才轮到去处置班的。”吕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科里的事情处处都仰仗着小姜等几个老护士支持,每个班次必须要得有一个老护士坐镇。小姜从过来十二楼就一直在倒班……可上次十一楼出事儿之后,她不得不主动和王静商量,把十二楼的老护士送回去了几个,好帮着王静把十一楼的护理工作稳定下来。 所以才有谢珊芊、温暖等人都被提上来独立带班的事儿。 “除了我你今天还有谁能动谁?不管好赖的,你白天在科里,你自己能盯着处置班了。我先给你顶一个24小时,或许那患者明天就可以转到小病房的。陈院长他们明天的手术是胶质瘤的,术后也肯定会用监护室。你看看谁来接手了。” “那我就先谢谢你了。唉,这要是没手术愁人,有了手术人手跟不上更愁人。”吕青嘟嘟囔囔地翻看护士值班的花名册,琢磨着明天抽谁好。抽一个是不够的,至少得抽出来两个人。 “石主任,”吕青看到石主任信步悠悠哉哉地走进来,立即就叫住他问:“你明天的那台手术还做不做?” “今晚下班前再定。那患者说是回家筹钱去了。” 一个实习护士在边上插话道:“我早晨给他们屋的人抽血,还看到他媳妇儿在点钱呢。肯定是跟那个患者学的。” “爱学就学吧。陈院长他们那组不就停了一台了。”石主任不以为然。“护士长,再往后你可把好关,可别再出现手术后费用不足的事儿。” 幸好那患者惜命怂了,不然他坚持不交住院费,他又是感染不得不切开的,万一术后真的出事儿,石主任只要这么一想,后背就冷汗涔涔的。 “陈院长的那个患者,刚才就把补交住院费的收据给我看了。他的手术明天做。你那个肺脓肿的患者没起好作用。”吕青敲着厚厚的工作薄,忍不住嗔怪石主任。 “我这不是给你做了补救?你当我昨天那张单子是好来的,我绞尽脑汁在财务处搭上大人情,翻了挺久的收费资料,才总结出来的最适合我们科目前病种的、住院费用的押金数额。” 石主任昨天下了手术就去忙这事儿,财务处的王处长还是范主任帮他打了招呼,才允了他查看最近三年的神经外科和和胸外科的收费。 “我知道你昨天费心了。我昨儿也是立即把你给我的那单子交到住院处,还抄了一份给门诊送去了。我跟他们说好了,让她们再收住院患者的时候,按照上面标示的提醒患者准备住院押金。一旦患者费用不足了,一定要提前三天通知我们。 不过,真需要预交那么多押金吗?” “咱们公立医院的收费都是按照国家规定来的。哪个患者出院的时候不是把剩余的钱都取走了?住院部还敢私吞了押金不成?从来都是多退少补的事儿。” 石主任说的理所当然。吕青也觉得他这样的说法好有道理啊。 但她确定不下来明天去监护室值班的人,心焦还没有办法,就颇为烦躁地问石主任:“icu的那几个患者怎样了?什么时候能出来?咱们科都不够人手轮监护室的。” “我刚才过去看了一下,根据病情应该会挺快的。但是医院不会很快把她们转出来,这涉及到一个态度问题。” 吕青点头。政治影响不能不顾及。陈院长下了手术台就往icu去,为的不就是电视台都播了这个中毒的新闻吗?昨晚打到自己家里的那几个电话,也都是问这事儿的。 “我看看还有谁能去监护室。唉,这可愁死我了。”吕青拍着值班本叹气。“这都是科室扩张太快的后遗症。还说建妇儿中心呢,外科再分科一次,我看更不够人手了。” 石主任敲敲桌子说:“那你抓紧时间培养新人吧。心胸外科的患者涨得很快,没准到时候会单独立科的。” 吕青自然知道科室各病种的患者就医人数多寡。她看一眼责任班的护士和实习护士没说话。隔了一会儿她才问石主任: “再分一次,你们大夫够吗?” “够啊。前年分来的本科生,轮去急诊的好几个,还有去年分来了八个大学生,给胸外科三个人不算多。胸外现在每天就一两台手术,这些人正好。” “那陈院长的神经外科?” 石主任莫测高深地笑笑,那是陈院长的事儿。他只对吕青说: “总不能胸外科有单独立科的机会、而不占一层楼吧。”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