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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整2


了,虽然急忙把梁主任找去救台……可患者术后还是肝昏迷了。
  看样子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。
  这是他不能提的、尚未结痂的疮疤。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。
  陈文强在家休息也听说了这回事儿。但是卞主任是副主任医师,他是有资格做这种级别的手术……可现在他惹恼了陈文强。
  陈文强不准备惯着他了。
  于是,陈文强顺着梁主任的话说:“老卞,老梁刚才说的没错。你和许主任的手术技巧还要再磨练。同样的左肝切除术,人小李能做下来,你俩做不下来,你倆加起来年龄可是小李的四倍了。
  我看这么吧,肝脏的手术,你和许主任以后也别碰了。哪怕肝癌患者五年的生存率不高,甚至从发现到死亡,很多患者也就是一年半年的生存期,那也不能下不了台、肝昏迷的。”
  “老陈,那例手术是意外。咱们上班三十来年了,谁敢保证自己就没有遇到过意外的事儿。”卞主任是真急了。
  “我是从患者的生命安全考虑。你要是有不同的意见,你就找舒院长说去,你到省厅告我也可以。”陈文强的口气很不善。
  陈文强的脾气不怎么好,外科这些主任们在年轻的时候基本都领教过的。如今这样子是官升脾气涨了?适逢创伤外科挨批评的风头浪尖,卞主任为自己的冒失感到后悔了。好好地干嘛跟着老许刺激陈文强啊。
  *
  许主任和卞主任的猥琐做派,让陈文强很不满也很烦躁,同时也令他失去耐心,令他不想学舒院长的那套工作方式了,什么平易近人的工作作风、什么要保持有商有量的工作态度!
  “你你要是有不同的意见,你就找舒院长说去,你到省厅告我也可以。”
  陈文强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然后立即翻到他的工作笔记本需要的那一页,按照原先想好的、公布了新的值班小组组合方案和轮值次序。
  新的八个值班组合公布了,与原来的大同小异,仍然是以临床医疗技术为中心的人员配置。众人对这个运行一年多的方案,接受起来没有任何障碍。
  “各科住院总一会儿把这个新的排班表抄回去。进修大夫和实习学生仍跟着原来的带教老师一起值班,没特殊变化的话,今晚就按照这个开始执行。”
  原该今晚上夜班的与值班表上是一样的,所以无论是哪科的主任,都没有任何意见。
  陈文强的心情反映到他的态度上,他板着脸说:“我就强调一点儿:保证医疗安全!其它一切照旧。散会。”
  这说散会的态度撵人的意思太明显了。
  *
  自觉没趣的许主任和卞主任率先离开了。小陈抄下最新的值班组合次序表后,跟陈文强和梁主任等人打个招呼才离开。向主任和王主任却在等骨科的住院总小张抄值班表期间,与梁主任、石主任等说笑了一会儿,然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。
  陈文强仍旧气哼哼地不开脸。因为在他的心里,他是真把李敏这个学生看做和自己闺女一样的晚辈。所以他才有这些日子的愧疚感和排遣不开的郁结,才有对李主任带教时说一套、最后却做了另外一套的隐隐排斥。
  梁主任留下来,他边掏烟盒出来边说闲话:“看吧,骨科是团结一心、一致对外的战斗集体,而普外就是各怀鬼胎的一盘散沙。谢逊,你说是不是?”
  谢逊不怎么高兴,但梁主任问话,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应了一声说:“我从毕业就到普外,也有十年了。普外的风气一直就是这样的。”
  陈文强板着脸道:“蛇鼠一窝、狼狈为奸。”
  梁主任递给他一支烟,又亲自掏火柴要给他点火,这才打断了陈文强其它要出口的、明显会不适宜的话。
  *
  石主任收起来平时的笑脸,不赞成地对谢逊说:“小谢,他俩那种人你不搭理他们、装做没听见,他们觉得没趣也就完了。没必要弄成不欢而散的样子。都是同志的,以后工作也少不了还要合作的。”
  天地良心,石主任肯对谢逊说这样的话,完全是看在梁主任喜欢谢逊、栽培谢逊上。因为他自己既往做手术的时候,也喜欢开些带颜色的玩笑什么的。
  手术室里一些上了点儿年纪的老护士,也愿意同他们这些外科大夫们说说笑笑。就是一些年轻的小姑娘中,也不乏有些胆大的,会娇羞地嗔怪他们几句,但也不是非常讨厌他们这种工作作风的。
  男女搭配、干活不累。
  说的不就是在手术室这种强大的精神和体力压力下,一起工作的男男女女调笑几句松弛松弛紧绷的神经嘛。不过他会比较注意分寸,很有技巧地把握好一个度,不敢像卞主任他们随口胡说。真要是太黄了,不仅会挨掐、难免也会被小护士们派去说下流话那伙人里。
  而刚才许主任那话,就是有什么,那也是听的人自己的事儿,真不算什么的。
  但自从他发先陈文强不喜欢这类性质的玩笑,他就绝口不m.tHoNGaday.Ne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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