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杨卫国这种人了。” 这叫什么话?这陈文强想做什么?没人愿意站起来。 唐书记立即跟上支持陈文强。“不处理杨卫国这个因,势必会让被处分的护士不服气。她们离开省院会不说为什么、不说她们做了什么吗?最后这事儿还会传到社会上,咱们省院的名声还是一团糟。” 是否处理杨大夫的这个“因”,再度引发了混战。 费院长赤膊上阵说:“杨卫国已经改邪归正了,廖主任,你这几个月是不是没接到投诉?” 所有的争论在费院长发话、廖主任的点头中慢慢沉寂下来,众人看向舒文臣等他发话。 舒院长慢慢开口道:“你们都在争论杨卫国该不该被报复的事儿。可咱们大家还应该想想这里面藏着的一个关键:医护人员在临床诊疗上本是一个整体,是合作的关系。 这事儿只处理护士、那就是咱们袒护大夫。 我想问问大家,这样的处理结果,能不能让医护人员继续保持其不可分割的整体状态、彼此信任地合作呢? 能不能促进我们提高护理质量、保证咱们的医疗质量呢?” 廖主任开口道:“所以,我认为这件事儿就不是开除几个护士可以的。兔死狐悲,万一激起临床更多护士的反弹,咱们就得不偿失了。” “反弹能怎么样?不想干了就都走。卫校毕业的护士越来越多,咱们要多少有多少。”章主任热血上头,没有跟上舒院长的思路。 廖主任立即把面前的本子一摔,指着章主任道:“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包庇流氓、拿小护士搓球、还有你刚才那话整到全省的卫校都知道?” 章主任信不信大家不管,但廖主任是绝对有能力做到的。她可是77年医大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护理专业的毕业生。她的同学现在基本都是省内各家大医院的护理部主任、以及遍布省内各市的卫校护理专业的主要力量了。 “小廖,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 “小廖,坐下,坐下慢慢说。” “我怎么能不生气?护士怎么了?章主任,护士就该任由杨卫国调戏?你家没闺女吗?你要是开始的时候就处理了杨卫国,通报批评、警告、罚奖金,能有这出事儿吗?责任也有你一份。你看着吧,等到了公安机关,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包庇他不提的。” 唐书记也立即说:“章主任,你这样对待护士的态度不对,俗话说三分治疗七分护理,要是所有的护士都和临床大夫对立起来了,咱们在座的谁能保证医疗工作顺利进行啊。” “是啊,传到卫校去,谁还敢把学生给咱们省院。老章,你赶紧认错,说什么胡话呢。” “小廖,这是吵嘴没好话、打架没好手,你别把章主任的混话当回事儿。” 章主任见廖主任和唐书记又联合起来把枪口对准自己、而且刚才支持自己的阵营瞬间垮掉了,他深深懊悔不该口快说了不恰当的话。 这时候五官科的老主任站起来说:“我先回门诊,什么时候继续评审我再上来。不过我倚老卖老说一句,按院里规定,那是沾边的就该严肃处理,但这事儿处理的人太多了,会影响医疗安全的。我觉得杀鸡骇猴、杀一儆百,比较适合用在这事儿上。” 老主任说完里离开了小会议室。让他说这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光处理几个小护士是远远不够的。 2号的大查房是摆设吗?国庆节期间十一楼十二楼的所有值班大夫,都应该担上轻重不一的责任。 沾边的就该严肃处理。局外人的话让小会议室的激烈争辩停下来了。鸦雀无声中,所有人开始考虑医疗安全了。 舒文臣等不是院领导班子的评委都退出去以后说:“我们党的原则是‘惩前毖后治病救人’,处分是手段,不是目的,处分犯错误同志的根本目的,是为了教育、挽救犯错误的同志并警示其他同志,而不是为了一棍子把人打死。 目前,那患者的病情尚属稳定的,我们讨论给参与者和涉及者什么处分都是虚妄的。一切要看患者的病情转归做定论。” 是啊,如果患者在省院死亡、和其痊愈出院,这样天差地别的结果,此事的最后处理自然是不同的。 “但强调医疗安全、做好医疗第一线的同志们的思想工作,是我们年底这几个月的工作重点。唯有医疗安全才永远是省院的工作重点。评审的工作先放一放,医务处、院办、护理部,你们配合唐书记做好此事的调查工作。”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