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下午我们演出,徐强过来看节目了。结束后我才知道他过来了。你猜他怎么知道我们有演出、为什么过来的?” “为什么?” “莫名给他打了电话,说是我请他来看舞蹈。” 严虹惊讶下被葡萄汁呛了一口,李敏赶紧递水杯给她,说“快喝一口压压,别呛出支气管炎了。” 严虹接过水杯,喝了几口以后说:“她怎么能打你的旗号?那让徐强该怎么想你啊?” “徐强聪明呢,他才不会相信我打电话请他来看我跳舞、还是让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子打给他。你说是不是?要不然昨天演出后,他也不会只跟我意思意思地说了一句跳的不错,就围着莫名打转去了。”李敏浑然不在意地说着,“要不是莫名今天过来跟我说这事儿,我还不知道她打了我的旗号呢。” “嗯,也是的。娜娜和我们一个寝室住着的,徐强当然会知道你对穆杰是认真的。”严虹说着话突然笑起来:“敏敏,你说要是莫名和徐强好起来,娜娜会怎么想?她那时候最看不上吴冬的地方,就是吴冬没考上大学。她特别以徐强是研究生为骄傲的。” “三年两年内,她不会有什么想法。莫名没资格买集资房、她导师想帮她都没成;徐强为了钱去做医药代表了。俩人短期内都不可能比她刘娜过得舒服自在啊。”李敏很笃定地说着。 “可要是三年后呢?徐强买完房子又去读博士呢?”潘志和严虹说过徐强的打算。 “我跟你说莫名很可能就是看上徐强的这点了。还说等自己研究生毕业了,也去做几年医药代表,买完房子再去读博士。”李敏觉得莫名这样想没什么不可以的。谁愿意住单身宿舍啊,连个觉都睡不好。 “她是临床的研究生,要是脱离临床几年再考博士,再考回临床就不容易了。”严虹对考研比李敏更热心、研究的更透。这也是眼科杨卫华读在职研究生后,对她产生的影响了。她有时偶尔会遗憾自己今年怀了孩子,不能趁着杨卫华的热乎劲去考在职。 “要是莫名以后只能考基础的博士,其实不划算。”严虹做了这样的一个结论。 能在临床做大夫,基本没人愿意去基础部当老师、搞研究。这已经是临床医学专业医学生的共识。但留在附属医院当大夫又不同,既可以不脱离临床又可以搞研究,所以能留在附属医院是医学生毕业分配的第一追求。 李敏笑着说:“她后年才毕业,还早着呢,兴许到时候她改了计划。哎,不对啊,彩虹儿,我被莫名糊弄了啊。她要是想读完研究生去做医药代表,天——要是她没有给徐强打电话,我还真信她毕业了会去当医药代表呢。” 严虹眼睛一转,点点头说:“那也是的。她要是和徐强成了的话,她自然不用去做医药代表、挣买房子的钱了。莫名好聪明啊。你看人家为自己打算得多好。” “嗯,莫名这打算是不错。”李敏一直挺赞赏莫名对自己的狠劲。这一个来月,莫名为练节目付出的努力,李敏看在眼里呢。她知道莫名一定是每天拉伸了不止一个小时,才能基本做到与自己动作一致。 “彩虹儿,我觉得他俩挺有戏的。你昨天没看到徐强那模样,表现的太明显了。他就和我说了一句话,然后就围着莫名打转。他俩都是聪明人,你说莫名都给了他那么明白的橄榄枝了,他怎么可能不接着。你说是不是?” “是。那徐强也够狠的了。说做医药代表就做了,他也不怕以后考不上博士?” “不狠点儿怎办?我听说医学院在办专升本了。他即便是研究生,在医学院也没资格分到房子的。假如医学院这几年要建集资楼的话,他一个才毕业的助教,就是够资格了也还是没钱买。” 李敏觉得徐强这人的选择值得敬佩。“彩虹儿,我怎么突然觉得娜娜弃了徐强选龚海,表面上看着好,但实际上是不是有可能走宝了啊?” 严虹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敏敏,我觉得你想的挺对的。你看龚海去年晋中级的专业英语没考过去,不管潘志和他晋中级的专业英语考题是不是一样的,单从这点看他,他就不如潘志和徐强够努力。” 李敏点点头赞同严虹的说法,她接着又问:“彩虹儿,刘娜也怀孕了,你知道吗?” “我知道啊。是我给她开的验单啊。她跟她姐姐都是一结婚就怀孕,家里又指望不上,到时候姐妹俩谁也帮不上谁,麻烦着呢。” “那也没什么事儿吧?我看省院的托儿所,连三个月大的孩子都收。医大的托儿所都收三个月的长托呢。” “我可舍不得送托儿所。还长托呢!一个阿姨照顾好几个孩子,哪有一对一的特护好。” “其实娜娜也不会早早送孩子去托儿所的。”李敏掰着手指头给严虹算:“你看,晚婚的产假就144天,孩子就快5个月了。之后娜娜可以休一个探亲假,加上路程2天,又是22天。然后龚海接着再休个22天,孩子都过半岁了。这么大送托儿所也可以了。我妈妈说我小时候是42天、她休完产假上班就把我送托儿所了呢。” “有道理。我这是杞人忧天、白替人家操心了。”严虹自嘲。 李敏笑。“娜娜进病房比门诊轻松。怀孕满7个月就能出班了,哺乳期不用上夜班。就是等孩子满一周岁了,她开始倒班,只要和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