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姨,嫂子现在还好吗?”程浩担心的问了一句,唐舒也不由的望向袁玖期待着回答。 “她出去度假了,给她些时间吧!”袁玖微微一笑率先走出了办公室。 “度假?”唐舒开始在心里泛起了嘀咕,虽然对关邈的坚强那一直都是佩服的,可现在这种时候就一个人这么出去了,是不是也有些夸张了? “干妈,嫂子不是去南非了吧?” 袁玖一下子就顿住了,看来大家对关邈都还是了解的。 “给她些时间,她会学着慢慢接受的!”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,袁玖整理好思绪走了出去。 程浩叹了口气跟着袁玖一起走了出去,唐舒的心里却久久的不能平静。 前几天唐子国就在家里分析过陆家现在的局面,如果想把损失降到最低那就是袁玖直接和陆明达离婚,闹得越凶越好,这就算是划清界限了。 看来,陆家的媳妇儿都不是软柿子,都是配得起人物的女人!唐舒在心里为袁玖和关邈竖起了大拇指,心里是实实在在的钦佩! 在南非南部的一个古老部落里,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,新娘子被结婚红毯紧紧的包裹着,阳光下举着一把花伞默默的等待着。门前的广场上部落少女欢快的载歌载舞,她们中的很多人,都赤裸着上身,下体有鲜艳的珠子配着兽皮遮挡着,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羞涩。 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n久的吉瑞尔很清楚这里的规矩,那些骄傲的袒露出上体的女人都是处女。在这里只有这样处女才能享受这种展示的特权,已婚女人的上体都是被遮掩了的。 这片神奇的土地虽然已经实施了一夫一妻制,可古老的部落里面依旧是一夫多妻的传统,虽然只有丈夫的第一任妻子才有政府颁发的结婚证,可男人们还是有很多没有结婚证的妻子存在。而吉瑞尔现在马上也要加入到这样的一股群体了,而前来迎娶她的正是这个部落六十八岁的老酋长莱罗! 时间倒回到一个星期前,吉瑞尔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陆风行背到了大树下面。眼看着男人已经因为失血而产生了休克,吉瑞尔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如果她不能果断的找来救援的力量,那这个男人就真的没救了! 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,吉瑞尔把水和食物都留给了男人,让男人尽量以坐立的姿势斜靠在大树上,她真的很怕会有野兽把男人当成死尸来啃咬。 踉跄狂奔,吉瑞尔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,下体钻心的疼痛提醒着她自己依旧是活着的,鲜红的血液已经侵染了大腿的根部,吉瑞尔觉得自己真的也要活不下去了。 就在她后悔就这样离开男人的时候,就在她觉得她可能会这样死去的时候,眼前出现了一支狩猎的队伍,男人们发达的胸肌被太阳晒得亮亮的。吉瑞尔的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容,那笑在阳光下格外的妩媚可爱,队伍里的莱罗一下子就印到了心里,在看到女大腿溢出的鲜红时,下体的某种激动就被点燃了。 吉瑞尔怎么都没有想到,一个将近七十岁的男人会对她有了一见钟情的情愫,而这个男人还拥有着酋长的权柄。如果在古代也算是个什么王妃吧,可看着这种古老的近似于简陋的婚礼,吉瑞尔真的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。 难道这辈子就注定是性奴的命运吗?为什么她不过就是从一个男人辗转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呢?不过看着这个男人的体格应该会好伺候一点吧。 吉瑞尔紧裹着结婚毯子走进了广场,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重新选择,她依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个老男人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挽救那个男人的生命! 吉瑞尔永远忘不了,那天当她俯在男人背上回到那棵大树的的时候,已经有五六只鬣狗在试探着向男人靠近了,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再晚一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。 男人们扑杀了鬣狗,很有成就感的把猎物背在了身上。 莱罗没有参与捕猎,而是很负责人的开始检查陆风行的伤势。 “他和猎豹有过搏斗?”老男人黝黑的皮肤泛着褶皱。 “是的,我们在途中遇到两只猎豹的袭击!”吉瑞尔没有扯出塔文的名字,多一事绝对不如少一事。 “他还有枪伤?”老男人幽深的目光里有着探究。 “你能救他吗?我只要他好好的活着!”吉瑞尔有些着急了。 “你是他的女人?”老男人皱起了眉头。 “不是,我们只是朋友!” “做我的妻子,我就帮你救活他!” “只要他活过来,我就嫁给你!”吉瑞尔没有半分的忧郁,虽然看着眼前的男人就有种排斥,可她还是坚定的答应了。 呵呵—— 老男人褶皱着自己黑黝黝的皮肤爽朗的大笑了起来,那样子真的有种卖弄风骚的得瑟,吉瑞尔狠狠的隐忍了下来。 莱罗说话是算数的,在吉瑞尔点头认可自己的条件后,她便从下体的兽群中取出了一个小竹筒,晃动了几下以后掰开了陆风行的下颚,把一些液体给他灌了下去。 “这是什么?”吉瑞尔有些担心。 “这是我们祖上流传下来的宝贝,是可以保命的灵药!”莱罗说完便起身冲大家挥了挥手,陆风行很快就被扛上了黑壮汉的肩头,而吉瑞尔则直接被莱罗打横抱在了怀里,那眼神里的兽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