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轻声笑了笑,是在保护即将出现的新生命吧?
什么?男子愣了愣,新生命?
女子闻言也是一惊,道长您的意思是
长须道人捋着胡须,眉眼含笑看着两人。
男子脸上出现惊喜而不敢置信的表情,女子脸色微红,本想说他几句,却眨眼就被男子给抱住了。
他激动无比,却又小心翼翼地注意女子的身体,为秋,我们有孩子了!
女子瞪了他一眼,在道长面前呢,你正经点。
男子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,我们隐居吧!为秋,就为了这个孩子,好不好?他拉住女子的手,眼里尽是柔情。
女子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两人都转过身,对着长须道人行了个礼,相携着离去了。
长须道人看着两人的身影,半晌出声道:易真,你在做什么?
微风轻拂,寂静的棂山只余下树叶之间的沙沙作响,而从空茫的雾气中,走出一个俊美而淡漠的少年。
他恭恭敬敬地对道长问候:师父。
为何不出来?
无需出现。
你对为师的做法有不同的见解?
少年顿了顿,又道:师父自有理由。
那你是怎么想的?
既然血玉如此危险,为何还留着它祸害世间?依我所看,这对夫妇离灾难降临那天并不远,他们总会被血玉害死的。
长须道人轻轻叹了口气,你还是不懂啊。
少年眉头微动,微微弯下腰,还望师父指导。
命运之事,总是玄妙而不可言的,你所说的这些,他们都为修真者,又怎么会不懂呢?但有些事,是明知道不可避免也要去做的。因果循环,万千世界,万般种苦,最后都会苦尽甘来。
少年脸上掠过一丝疑惑,长须道人看着他,慈祥的眼里满是怜爱,你总会懂得。
可是师父你就要走了。
易真,你悟性极高,为师也不过只能在你入门之时指导一二,剩下的都要靠你自己去摸索。
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他又问道:师父,那道红光究竟是什么?
为师也不清楚,不过能感觉出来,那道气息微弱却坚韧,最难得的是并无一丝邪性,纯净地如同初生婴儿,或许真的就如我所说,血玉护主,最后继承血玉的必定是那女子腹中的孩儿。
师父,血玉也能化出意识吗?
长须道人闻言,深沉的眼神望向远方,半晌,他低声道:也说不准,这种古物,受修真界的人疯狂寻求,必是有其独特之处的。
少年点头,他站在道人的身后,稚嫩的眉眼间已初现修真者的淡漠与寡情,然而那一道红光在闪过时,他分明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波动,就仿佛是沉寂已久的命运之线猛然弹出,让他在疑惑之时又莫名了然。
或许,这就是师父所说的玄妙?
然而那时的少年,还未预料到,他的以后将会与血玉结下不解之缘。
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。
血玉说的都是真的,梁桓也是在最后一刻才明白过来。
灵魂的修复让他的修炼速度愈加疯涨,在和莫不仁对付仇人时也愈加得心应手,如今的他在和莫不仁对手时也能不落于败势了,而时间也过了几百年。
血玉不曾有过消息。
梁桓有时摸着自己的心口,那里持续燃烧着异于人体正常温度的温暖,让不知何时开始畏寒的自己无时无刻不感受着血玉的存在。它是存在的,它是自己的一部分,又或许,他是它的一部分。
即使不是血玉所希望的合为一体,但梁桓却也能体会到血玉的心满意足。
那种灵魂颤动的悸感,梁桓第一次深刻体会。
桓桓~
留给梁桓胡思乱想的时间并不长,找不到梁桓的莫不仁很快就黏了上来。
梁桓从冰穴中走出来,迎面撞上莫不仁,对方神色如常,嘴角的带着笑容,不过梁桓能感觉出他微笑下隐藏的不安。
莫不仁一把抓住他冰凉的手,怎么来这儿了?不是怕冷吗?
来看看。
莫不仁抓着他的手一紧,看什么?
没什么。
莫不仁勉强笑了笑,阿桓,要不要出去散散心?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