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故事。哎呦,左大人这样看着我做什么,我没有殿下、太子妃那样文雅,说的意思也差不多嘛。” 她递过画本,左迁一直看她,来不及接过,她便一掌拍在他怀里,继续撇撇嘴说道:“左大人所占的井关镇,原来就是北理的边防军镇,内堂画上开国四灵兽的故事,是为了镇邪,不是左大人想的什么青天海日、一派祥和……” 左迁见胭脂婆转身要走,忙说道:“姑娘为什么这样生气?” 胭脂婆回身秀眉冷对:“我喜欢那画本,太子妃却要我拿来给你,能不生气么。” 左迁想了想,将画本径直放进怀中,彻底阻断她那流连忘返的眼神。 胭脂婆嗤笑:“小气鬼。” 一阵晚风拂过她的周身,织锦绣缎的衫裙便层层飞起,仿似散开了一朵幽香雪兰。她的眉眼藏在飘拂的发丝后,更显妩媚。凄迷的夜里,只有那张淡淡的红唇有如秋色海棠,吐暗香,笑语缠绵,引得左迁微微失神。 胭脂婆奇道:“左大人发什么呆呢?我能走了么?” 左迁清醒过来,让开了路,胭脂婆不待辞别,转身就走,他在后咳嗽了声,问道:“不知姑娘真实名姓是什么?” 胭脂婆听他发问,只得停步回道:“我从古姓,叫奇名,左大人还是不要知道为好罢。” 左迁慢慢走到她身前,再问:“你,你多大年纪?” “二十二。” “可曾有婚配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,那是否想过,嫁给……嫁人?” “不想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嫁人有什么好?”胭脂婆将绢帕蒙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眸子,不以为然地说,“不如行走五湖四海来得自在。” 左迁长身而立,看着漫无心机的胭脂婆,心底的愿望更加迫切。但他向来所持光明磊落的作风,又不愿委屈了她,因此如实说道:“胭脂……我唤你胭脂好么……我很中意你,想娶你为妻,你觉得怎样?” 胭脂婆跳脚: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 左迁羞赧笑了笑:“我身边都是厉害人物,可我喜欢你这种随性的,长得美,笑得美,每次见你,我都极开心……” 胭脂婆如丧考妣:“不就是来送个画本么?怎会变成这样?”她嚷着嚷着一溜烟地跑开了。 军衙里,叶沉渊正低头核查快马送来的军营驻守图。左迁身穿便装去而复返,踌躇立在案下。 “禀殿下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 叶沉渊不曾抬头,也不应答。 左迁惆怅侍立许久,内心只觉忐忑。 叶沉渊收好地图,看了左迁一眼:“将要出战,浮动的心思一律不准求。” 左迁暗自鼓气,扣手答道:“殿下应了我的请求,我才能心无旁骛上战场!” 叶沉渊坐下来看着左迁。 左迁一鼓作气说道:“我已过婚配的年龄,请殿下做主,替我指配婚事。” 叶沉渊却说道:“胭脂婆不可行。”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