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指吕七儿。 吕七儿连忙自掌嘴巴:“奴婢失言,奴婢的意思是,奴婢的兄长与秦王和王妃有些渊源,奴婢愿意继续留在王府继续留在王府效犬马之劳!” 又将哥哥有恩于三爷和娘娘的事情拖出来。初夏撇嘴,吕八倒也可怜,死了这么久还被妹子抱着利用。 赫连氏一听吕七儿的话,果然动容,叫章德海将吕七儿扶起来,转向云菀沁:“我也听说过,这丫头的兄长在晏阳以身护驾,救过世廷与你,既是如此,满足他胞妹这么点儿心愿,又有什么?免得说出去,还说你心胸狭窄,以怨报德。” 看起来,这吕七儿似是早就打算好,要混到韩湘湘身边了。 还能有什么目的?一来,便是想要利用韩湘湘,继续享受王府的荣华富贵,二来,只怕与燕王脱不了干系,吕七儿只要留在王府,总能与燕王碰上。 韩湘湘软柿子一枚,当奴婢的人,还有什么比碰上这样的主子更幸运? 况且……今儿赫连氏明显与她早就碰过头了,又早就安排好了,自己也不好推脱。 云菀沁敛衽柔声:“母嫔都这么说了,妾身难不成连个婢子都不让您做主吗?” 初夏从她脸上猜出几分心意,便也道:“那七儿你就在侧妃身边好生伺候着吧,若有失职,必定严惩不贷。” 吕七儿大喜,磕头:“多谢王妃!” 韩湘湘也是欣喜不已,感激道谢。 见韩湘湘如获至宝的目光,初夏倒有些怜悯,还当自己得了个李逵,其实得的是个李鬼,自求多福吧。 赫连氏见云菀沁答应了,总算舒了口气,今儿得了这么一个小便宜,已经满足了,再没多挑剔。 时辰一晃,夜又黑了几分,前庭天井设宴处,高长史派了人过来,禀报说宴席已经差不多了,部分宾客陆续告辞了,燕王与高长史正在领着下人送客,等会儿再料理。 这个老三,不管是真忙还是懒得搭理,竟从头到尾连个酒宴都不出席,宴散了还不见人,也太不重视了,这韩湘湘,本来就懦弱,今后在府上,怕是连个威仪都没了。 赫连氏心情罩了一层阴翳,头颈一伸,朝门外望去,等着皇儿回来,又低声叫章德海去门口看看。 云菀沁见宴席散了赫连氏还不走,心中猜到了几分她的意图,眼睫一动,唇角显出笑意:“父皇今日恩赐浩大,也不知准了母嫔多少时辰?若是久,妾身再多备些香茗点心。” 嫔妃被恩赐出宫,时辰历来有限,就算是回娘家省亲,也不过是早上待到中午之前。 她这是在催自己回去! 赫连氏心下一泠,还真当世廷和这秦王府,是她一个人的? 虽时辰紧张,赫连氏却掩着焦急,淡道:“不急。我在大宣没娘家,从没省过亲,皇上怜惜我,此次准我多与你们叙叙天伦再走。” 云菀沁见她犟着不走,也懒得理了,兀自端茶弄盏,不易察觉伸个拦腰,长披风下绣靴微晃,舒活筋骨。 滴漏渐深,终于,门外传来声音:“三爷回来了。” 赫连氏一喜,站起来,先吩咐:“快将韩侧妃请回棠居。” 韩湘湘等了一夜,此刻心头猛跳,小脸刷的红了,被吕七儿和小彤扶着告辞离开。 赫连氏回头望了一眼云菀沁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,口气温和:“不早了,沁儿也累了,先回你院子歇息吧。”说罢后脚急匆匆出了宴客厅,去堵儿子了。 一出大厅,没走几步,吕七儿跟韩湘湘说了几句,调头回来,对着赫连氏,在夜色中福身道谢:“多谢贵嫔出面开口,将奴婢调到侧妃身边!奴婢无以回报!” 光靠韩湘湘那软巴巴的泥性子,吕七儿没把握,不一定能留在王府,今日天降机会,竟看到赫连贵嫔下府道贺,这种机会她哪里能不好好把握。 方才赫连氏一进王府,她就偷偷尾随着,趁没人的地方,挡了去路,跪下自荐,恳请到韩湘湘身边为婢,又说自己与侧妃也算有几面之缘,侧妃也一定会很高兴。 当时,赫连氏见这婢子伶牙俐齿,又是民间市井出身,肯定比韩湘湘心眼多,多少能帮韩湘湘不被云菀沁压得太狠,已经心动了,后来再去了棠居,一看拨给韩湘湘的那几个不中用的下人,赫连氏更是坚定了心意。 此刻,赫连氏意有所指,道:“你不须报答我,只只好生伺候着你家主子,别叫旁人欺负她就行了。” “是。”吕七儿躬身道,喜滋滋回了韩湘湘身边。 宴客厅内,初夏走到门槛前,对着赫连氏的背影呸了一口。 这是生怕三爷今天又被云菀沁霸了,要督促三爷今夜在棠居过! 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,连儿子洞房花烛也不放过! ------题外话------ 谢谢 藏馨的月票(2张) phyllislee的月票 machaolin的月票 lulusindykam的评价票 tianshan77的月票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