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里。 他这个红包,原本是给诗婷的女儿准备的,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。 在侯三儿转身要走的瞬间,闰月叫住他“三哥,我们还剩了不少炮仗,给你拿过去些。” “炮仗?这玩意还有剩的?我们家年年都不够用。” 闰月想着侯三儿也不是外人,就把家里出的事儿,和想要把八月和小狼叫回来的事情说了。 侯三儿听完,“呸”了一口“他妈的,什么人这么胆大,敢惹我妹子! 你们等着,这案子三哥接了! 等我找出来那个人,不扒了他的皮!” 看着侯三儿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拎着装炮仗的布兜走了,闰月也没有在意。 觉得他也就是说说狠话,替自己打打抱不平得了。 毕竟做这种事的人,不知得多谨慎,还能让人发现? 还是把八月和小狼调回来,看着大门好了。 站在大门口,闰月打了个长长的呼哨,等了一会儿没动静。 又打了一个,才看见青牛山方向的山坡上,有两个黑点缓慢的朝下移动着。 “这两个狡猾的东西!”闰月笑骂一句。 转身回屋把给它们俩留的肉骨头拿出来,站在大门口等着。 好不容易,八月和小狼鬼头鬼脑探寻着,跑到闰月身边。 八月拉着张狗脸,满心的不愿意。 小狼则耸着鼻子,在烧那堆纸灰的地上闻了闻。 “你也闻出来了吧?你们俩不在家看家,出事了。”闰月把肉骨头扔给它们俩,自言自语道。 八月趴在地上,用两只前爪抱着一根猪腿骨,歪着头啃的直流口水。 “能出什么事?主人好好的,还有肉骨头吃。” 闰月感觉到八月的想法,朝它狗头上拍了拍“有人把咱家对联给毁了,还在大门口烧了一堆纸灰。” 八月瞟了一眼那对联,虽然上面原本亮闪闪刺眼的东西没有了,但现在也挺喜庆的。 至于纸灰,那又有什么关系,十字路口多的是,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。 “你个狗东西,果然是牲口。”闰月骂了一句。 八月停下动作,朝闰月“呜呜”两声,表示反抗。 小狼倒是很沉着,一直眯着眼听闰月唠叨。 “大过年的在咱家大门口烧纸,这是想让咱们一年不顺,诅咒咱们死呢!” 八月“腾”地跳起来,主人可不能死,死了它就没家了,也没有肉骨头吃,那些流浪狗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可怜的要死。 还被人欺负,被狗欺负。 “汪汪汪!”八月愤怒了,“谁干的,我去拆了他家!” “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,还用你们去找,我早就去了!”闰月给了八月个白眼“所以,你们就别走了,今天住家里抓坏蛋。” “那炮仗……”想到炮仗,八月身上的毛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抖动。 “放心啦,都送人了,不放了。” “那好,赶紧吃,吃的饱饱的,攒够力气抓坏蛋!”八月重新扑到那骨头上,啃的“咯嘣咯嘣” 响! 这煮熟的骨头,可比山上的生肉好吃多了。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