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,等你再来,说不定他都已经胖了呢。 走,我送你打车去机场。”闰月又回头嘱咐秦关“你把陈老伯带进去吧,他要看看咱们的药厂,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。” “好的,闰月您放心去吧。” 秦关答应一声,热情的走过去和陈老爷子握了握手,然后带着人朝药厂里走过去。 闰月这才把手里一直捧着的桃子放到陈玉梅手上“玉梅姐,不管出了啥事,一定不要慌。 这桃子能治外伤,能止血,能促进伤口愈合。 你把它带上,关键的时候用的上。 要是吃不下去,也可以用桃汁涂抹额头。” 陈玉梅本不想拿这么金贵的东西,她心里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兄弟在闹事,公司秘书是被他们逼迫才这么说的,就是要逼自己和老爸露面。 可现在没时间向闰月解释。 多耽搁一分钟,公司就多一分钟的危险。 拦了辆出租车,陈玉梅捧着那个桃子去了机场。 坐上飞机的时候,她还想着该怎么对付那两兄弟,才能替父亲保住这药业公司。 保住父亲半生的心血。 那两个东西,除了要钱,什么都不要。 包括脸! 陈老爷子跟着秦关进了药厂。 他心里明镜似的,他们出来躲不消停。 那俩逆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。 弄不好趁着自己不在,玩一招瞒天过海,欺上瞒下都有可能。 公司是交到了女儿手上,他们俩搞不好这会儿正憋着坏要抢回去呢。 这事儿陈玉梅早晚得面对,自己帮她一时帮不了一世。 还是让她凭自己的能力,把这事儿解决了吧。 实在解决不了,不是还有警察吗? 临出发之前自己就已经做了安排,真有武力解决问题的那一天,就让秘书报警。 让警察收拾那俩逆子。 闹到这个程度,也就顾忌不了骨肉亲情了。 是他们做的太出格,怪不了自己。 陈老爷子下了决心,步履也开始坚定起来。 就算儿子们被关上几年,他也不会不管他的家人和孙子们。 也算给他们俩个人一顿教训。 陈老爷子信马由缰的考察很是顺利。 秦关不愧是搞科研的人,就连药厂都管理的十分严谨。 进出车间,必须换衣服换鞋,而且还得从一个装满消毒药水的药槽里走一遭。 工人们捂着厚厚的口罩,头发也用一个白色的帽子包住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 陈老爷子都有些好奇“秦厂长……” “叫我秦关就可以!” 秦关说完还朝闰月眨了眨眼睛,似在询问闰月“你怎么和他介绍的我的身份?” 闰月假装看不见。 “秦关,你们这不过是做黄瓜籽粉,用不着搞得这么复杂吧?”陈老爷子全副武装,有些上不来气,说话都闷声闷气的。 “陈总经理”秦关觉得这个称呼有点拗口“这药是入口的东西,又是治病救人的,一点都不能含糊。 这里工人多,出来进去,我就怕带进药里细菌。 而且不戴口罩,他们说话,打喷嚏的口水,还有掉落的头发,都会进到药里去,我怕影响药的品质,这可是闰月的药厂,我得替她负责任。”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