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激。 现在再看到这大棚,都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惊讶的情绪。 “哎,干什么的?谁让你们过来的?”胖子正从一栋大棚里出来,看见两个陌生人,当即吆喝了一声。 “啊,我们是程闰月的朋友,京城来的,过来看看。”陈老爷子这次没让陈玉梅说话,他自己接道。 “京城来的,我怎么没听闰月说?”胖子上下打量了陈老爷子爷俩,然后朝大棚里喊了一嗓子“闰月,有人找!”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“哎”了一声,然后闰月从一栋大棚里闪身走了出来。 手搭凉棚看见陈老爷子和陈翠花,闰月朝他们招了招手。 胖子让开路,把两个人放过去,又去忙自己的去了。 父女俩跟着闰月进了大棚,这才看见另一番景象。 这是个柿子棚,爬满架的柿子秧有一人多高。 那上面大大小小的柿子,成嘟噜成窜。 大的已经快要成熟,还有刚刚开花的。 而闰月面前那棵柿子秧上,正有足球那么大一个西红柿,已经开始变色。 估计再有一夜的功夫,也就成熟了。 “闰月,你给我们邮的柿子,就是你这棚子里结的?”陈玉梅看着那个特大号的西红柿问。 “对呀,我这里不同颜色的柿子有不同的效果。 这个大的,是明天要拿去领奖状的。” “领什么奖状?”陈老爷子一听奖状顿时来了兴趣。 他年轻那会,在农村种地,可是经常在社员大会上领奖状。 有什么劳动模范,学习工农标兵……反正各种明目的奖状,糊了一面墙。 “我们县里要举办一个农产品创新大会,明天估计得去不少人。”闰月答道。 “你就拿这个大柿子去参加吗?”陈老爷子问。 “不止它,那边还有一根黄瓜。”闰月说着带陈老爷子和陈玉梅走到一棵黄瓜秧面前。 那根黄瓜更离谱,足有一米半长,从大棚顶,几乎都要垂到地上了。 “我的天,闰月,你要是拿这个去,一等奖肯定是你的没跑!”陈玉梅惊呼一声。 “闰月,你这大黄瓜大柿子,没打什么激素类的药吧?”陈老爷子活了一把年纪,哪里见过这么奇葩的菜,第一时间就想到新名词,激素。 “没有,我这完全是自然生长的,要是打了激素,被人查出来,会取消以后历年的参赛资格,弄不好还会罚款。 我倒是不想得什么奖,不过我们镇长说了,要是这次在县里拿了名次,说不定上边会给我们卧虎镇一笔钱,资助一部分农民搞副业。 我是为这笔钱去的。” 提到钱陈老爷子想起那些妇女的话“闰月,刚才来的路上,他们说你卖花卖了上百万,什么花那么金贵?” 打听人家的收入,有些不礼貌,陈老爷子问完才觉出来,不好意思说道“闰月我没别的意思,你可以不用回答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 闰月莞尔一笑“这有啥?就是种了一片君子兰,有一些名贵的品种。 不过才十几万,没他们传的那么多。 那钱我都留着给三婶买药呢。”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