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,过日子都用得上。” “这……”闰月还以为京城人就是这个规矩,去哪里拿的礼品就是这些东西。 “陈老伯,陈大姐,咱们赶紧回家。” 闰月带着陈老爷子父女俩,从大棚一路走进村子。 村口的人热情的和闰月打着招呼“闰月,又来客人啦?” “哎,京城来的。”闰月一边答应着,一边跟陈老爷子和陈玉梅解释“村里的人都热情。” “好好,以前我下乡的那个地方也是,这样多好,亲切,有人情味儿。” 就在陈老爷子和陈玉梅觉得,闰月的家肯定是那些小土房中的一个。 没准儿屋子里的摆设都是脱了漆的桌椅板凳,豁了牙的杯盘碗盏。 摇摇欲坠的土坯房,阴暗潮湿又黑乎乎的一股子霉味儿。 陈老爷子过来时,甚至想过,该不该帮闰月盖一所房子。 就是那种一面清的,前脸是红砖,其他几面墙是土坯。 可是当闰月带着他们在一座宽敞的大宅子前站住脚,并且从兜里掏出钥匙的时候。 陈老爷子的脸,都微不可察的红了。 再看看自己带过来的东西,他觉得好像不大对劲儿了。 “咣当!”一声,闰月打开了大门。 院里的景象让陈老爷子父女俩更是意外。 靠近院子的一侧,有一棵高高大大的梧桐树。 足有一人环抱那么粗。 树底下是一个石桌,石桌旁又一圈石凳。 桌子上落着几枚发黄的梧桐叶。 树下有几只白羽的乌鸡,正在低头寻食。 整个院子宽敞清雅,让人忍不住想在梧桐树下放一张躺椅。 闭上眼睛摇呀摇,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。 “呀!”陈玉梅忍不住惊叫一声“闰月,你家这么漂亮,比城里的楼房要好一百倍。 我要是有这么一所宅子,是绝对不会去城里住的。” “那玉梅姐就经常过来,我家只有我一个人,正没意思呢。”闰月笑呵呵打开上屋的门。 陈玉梅突然不知道父亲让自己带这些东西,是不是有些多余了。 能住得上这么好房子的闰月,还会缺这些东西? 她没猜错,等她和闰月一起,把带来的东西送进灶房的时候。 看到闰月的米缸,面缸,油桶全部都是满的。 带来的东西根本就没处放! 等她尴尬的从灶房出去,陈老爷子已经围着闰月家绕了一圈。 再次回到院中的时候,陈老爷子一脸享受“闰月,你这个地方还真是适合养老。 这环境可真不错! 远处那座山,有名字吗? 那么高,山里出产应该很多吧?” 闰月顺着陈老爷子的手指看过去,见他说的正是自己租的那座山。 “陈老伯,那山叫青牛山,已经被我承包下来了。 山南栽了一大片竹子,我们竹编厂编出来的花篮都出口呢。 山北我打算明年春天栽上梨树,山顶养了一万多只鸡,已经预定出去了。 大多数是乌鸡,对了,就是那种。”闰月指着梧桐树下那几只白羽乌鸡说道。 陈老爷子和陈玉梅,脸上满是羡慕。 一直都觉得闰月是穷人,原来真正的穷人是他们自己。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