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都是用过的,是旧的,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意儿,没准是人家扔了不要的,要是我,给我都不要……” 晓梅说这事和人,刘猛和巧儿都不知道,他们俩也没多大兴趣。 巧儿手里正编着一个半圆的花篮,是挂到墙上的那种。 可是花篮梁遇到了点困难,刘猛手把手的教她。 两个人柔情蜜意,看得晓梅心痒痒。 胖子就从来不会对她这么温柔,说话高声大嗓像吃了火炮似的。 突然晓梅想起三叔的话,好像是说闰月签了把花篮出口的合同。 晓梅停嘴,从地上拿起她编的稀疏,蝈蝈笼子一般的花篮。 挤到刘猛身旁蹲下,用胳膊肘碰了碰刘猛“刘猛兄弟,你说你一个男人,这手咋就这么巧了? 嫂子这花篮编的实在不像个样子,你给俺看看是哪里的毛病?” 巧儿抬头,看了眼晓梅那贱兮兮的样子,脸上不悦,往一旁挪了挪身子。 刘猛也紧跟着巧儿挪过去,这才指导晓梅。 刚才晓梅正讲的热闹,妇女们听到兴头上没动静了。 一个个心痒难耐。 “晓梅嫂子,你还听到啥了?给咱们说说呗?” “对啊,这天儿热的,不说话都要睡着了。” 晓梅把舌根底下的话,压了好几回,硬是压不住。 “我跟你们说”她压低了声音,甚至没看见从一边走过来的村长李强“我听程老三说,闰月跟人家签了竹编出口的合同,连定金都拿了。 她这是没回来,等她回来了,咱们就要有钱赚了!” 晓梅说的声情并茂,这个话题关系到这里学竹编的所有人。 就连刘猛和巧儿,都停了手里的活儿,“真的假的?” “程老三说的还错的了? 他和闰月那是啥关系?那可是亲叔亲侄女,和亲爹差啥? 她还能骗程老三?” 晓梅这时候才知道着急,把手里的畸形花篮一个劲儿往刘猛眼前送“刘猛兄弟,你快给嫂子看看,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” 所有人都激动了,出口啊,她们编的花篮出口,去赚洋鬼子钱去了,不好好学不就赚不到钱了? 再说出口的东西,质量肯定要求严格,可别等闰月回来了,把她们技术不行的给开了。 停止了八卦,人人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不光要学会了,还得学好了! 李强心里面五味杂陈,闰月越干越大,跟外国人都做起了买卖。 现在别说她不同意跟自己搞对象。 就算她同意,自己都觉得配不上她。 自己能力不行,还是二婚,干脆断了对闰月的念想儿。 闰月是飘在半空里的七彩祥云,自己就是地上的一块土坷垃。 七彩祥云和土坷垃怎么能走到一起? 李强抬头,被太阳刺眯了眼,天空那样高远,湛蓝不染一尘,那个梦,梦里那个冰清玉洁的女子,终于离他越来越远。 路过自家门口的时候,听到老娘和陈翠花又吵了起来。 这俩人吵架就像一日三餐里的盐,日日都缺不了。 李强莫名心烦,脑子里又浮现出诗婷的笑脸。 路过家门口,也不进去,着了魔似的继续往前走。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