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恼。 不过号都拨出去了,又赶紧给按了。 他记起刚刚聂北说,会教他画真言符。 又是一样失传的符纸。 这样的好事,他当然要藏着捂着,哪里能广而告之呢。 等李老头在电视上看到他出了风头,到时候求上门,低声下气的要跟他学真言符。 那岂不是更有面儿? 聂北又去看了看楚云。 这丫头经历过李琳事件后,倒是沉稳了许多。 穿着粗布衣服,正在蚕园里侍候那些精贵的织云蚕。 听佣人说不怕苦不怕累,十分认真。 不错,也不枉他帮她一场。 京城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。 该回家了。 想老婆,归心似箭。 聂北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,只是和楚云提前打了个招呼。 然后便打算去和锦落说,等她手里的锦织好了,快递给他,或者他开车过来取。 哪里知道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杯子落地的哗啦声。 女管家劝说的声音:“主人,你消消气。” 锦落急促喘了几口气,冷笑起来: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他们的脸皮可真厚呀。” 聂经抬手敲门。 看着一地的碎渣,疑惑的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,动这么大火?” 锦落赶紧调整情绪。 管家让人收拾现场。 锦落请聂北上坐,又亲自奉茶,这才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。 她刚刚收到了段沐两家的邀请函,请她帮着鉴定两匹古锦的真伪。 聂北点点头,把自己从程香那儿知道的也说了。 他有些不解。 “你如果不想去,直接回拒就是。难道他们两家,十年前也参与过伤害你的事情?” 要不然他还真想不出,锦落为什么这么生气。 “十年前,这两家人还寂寂无名的待在蜀都的某个角落里,怎么可能害我?我是被他们的自称给气到了。” 锦落拿出邀请函。 聂北翻开看看,没发现什么问题。 “他们居然敢自称是沐风缎和君莫绸的传人,谁给他们的自信?” 聂北微微有些吃惊。 “难道真正的传人是你?我曾听师父说过,织夫人擅长很多古早失传的手艺。” 锦落脸色阴沉的点头。 “你没猜错。沐风缎和君莫绸的创始人,的确是我的祖师爷爷。现在网上流传的故事版本,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,胡说八道。 其实没有两个人,自始自终,创造出这两种布料的人,都是祖师爷爷一人。他的名字叫做君沐风。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,师父明明是按照祖师爷爷留下的织法图,但织出来的作品,就是有其形,无其神。 我听师父说,我刚出生时穿的衣服,就是用这两种缎绸制作而成。因为它的神奇效果,我的童年一直都无忧无虑,甚至连感冒都不曾有。 沐风缎穿上身后,会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,浑身暖洋洋的,不惧皮寒侵,保身体康健。 而君莫绸则会让心情郁闷的人变得明朗,快活,没有烦心事,保精神康健。师父耗尽一生心血,都没能找到原因。 她对我寄了厚望,希望我能有所突破。只是制作出来后,我发现也是一样的,根本没有小时候那种感觉。它就只是两块布料而已。”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