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炎刚迈出一步,餐厅外就走进了是个男人,这十个男人都是十分健硕的那种,像是健身教练。 “好好伺候牧恋小姐,直到她给我满意的答案。” 牧恋惊恐的看着那十个男人,一步步的向她走来,她一下子慌了。 “席董,你这是要做什么?我说过,那不关我的事。” 席炎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出口,牧恋一时害怕,咚的一声就给席炎跪下,哭着求饶。 “席董,那真的不是我做的,去求求你,不要这么对我。” “席炎,那真的不是我做的,我没有!” 这时,席炎停下了脚步,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牧恋。 “我从十三岁就开始玩阴谋手段,你跟我玩,你玩得起么?” 牧恋咬了咬唇,扫了一眼围着她的十个男人,虚脱似的弹坐在地上,哽咽着说:“是.是我做的。” 刹那间,牧恋的眼眶通红得似血那般。 “席炎!我爱你!你知不知道!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!可是.为什么.为什么.我哪里比不上颜兮了?!” “因为她会唱歌么?我也会啊?!还是因为她漂亮?我难道不比她漂亮么?!或者她会演戏,会做饭.可是她会的,我都会啊!为什么你不能爱我?!” 席炎蹙眉捏了捏自己的耳垂,很不耐烦的样子,随后什么也不说的转身离开,可那十个男人依旧没有走,反而向牧恋逼近。 牧恋害怕的护住自己,拼命求饶,终于,祁越出现了。 祁越让那十个男人离开,他要单独跟牧恋谈谈。 “牧小姐,如果你亲自到夫人面前解释的话,你今后还能安稳度日,否则.你应该见识过席董的脾气了。” 牧恋像失了魂魄的瓷娃娃,眼神呆滞的看着祁越,眼泪一颗颗的滑过嘴角。 “为什么,为什么.” 祁越没有多说废话,而是简洁明了的说着:“如果你不想亲自到夫人面前解释,我可以录音。” 话音刚落,祁越真的从怀中掏出一枚录音笔。 牧恋看着眼前的录音笔,吸了吸鼻子,一字一句,一五一十的叙述着所有经过。 将事情叙述完,祁越出于好心的扶起牧恋,并嘱咐她不要再做这种傻事,毕竟有些人,不是自己能妄想的。 “谢谢。” “你努力到今天不容易,如果真的继续过分下去,你将会身败名裂,我的忠言,只能说到这,听与不听随你了。” 祁越对着牧恋微微一笑,便转身离开了餐厅,将录音笔交由席炎,但席炎并没有接,而是让他交给颜兮。 “席董,您亲自送去不是更好么?” “我怕她不想见到我,不想听我说。” 原来,席炎还是有怕的事情。 既然这样,祁越也不好推脱。 接着,祁越便驱车来到片场,亲自到颜兮的面前将录音笔交给颜兮。 “你来干什么?是席炎让你来的?如果是,你可以走了。” 颜兮没有去接录音笔,而是板着一张脸坐在化妆椅上。 “夫人,难道你不想听一下录音笔里面的内容么?难道你就想跟席董一辈子误解下去么?” 颜兮不明白祁越的意思,疑惑的看着祁越手中的录音笔,抿了抿嘴,犹豫了片刻儿后接过。 “我会听的,你走吧。” 祁越轻嗯一声便转身离开,还不忘关上门。 待祁越离开,整个化妆间就只剩下颜兮一个人,她坐在化妆椅上,盯着桌面上的录音笔直看,不知盯了多久,终于忍不住好奇按了开关。 当她听到牧恋的声音时,有些诧异,但听到后面,更为震惊。 “原来……” 听完录音笔的内容,颜兮喜极而泣,她高兴的是,席炎还是爱她的。 颜兮拿起包包就往片场外跑去,即使此刻下着倾盆大雨,但她还是冲到车内,迅速开车去皇家酒店。 现在的她,真的很想立刻见到席炎,然后紧紧的抱着他不松手。 不过,由于雨势太大,路况有些模糊,在拐弯的时候与对面的车子相撞,嘣的一声,两辆车都被撞出了一个大凹槽。 但好在人没什么事,颜兮生怕自己把对面的人撞伤了,急忙下车去看,谁知,与她相撞的人竟然是席炎。 席炎与她相视而立,雨水顺势从他们两人的脸上滑落。 “席炎.”此时颜兮的眼泪溢了出来,只是,与雨水混杂,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泪水,哪些是雨水了。 “席炎!你个混蛋!” 颜兮边骂着,边冲向席炎的怀里,结结实实的撞进他的怀里,抱着他。 席炎回拥着她,力度越来越紧,像是怕颜兮下一秒就会溜走一样。 两个人皆无言,只是用最真实的拥抱给予对方答案。 …… 一个月后。 《法师》终于杀青,迎来了新片发布会。 发布会上,颜兮与应勋站在一块儿,但给人感觉有些生疏,像是刻意拉开距离似的。 底下记者开始轮番攻击颜兮与应勋,不停的提问着犀利的问题,不过应勋是老牌了,他知道怎么应对,但颜兮却有些紧张了。 “请问颜兮你对这部戏有什么样的看法?” 颜兮握着麦,抿了抿嘴,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:“我特别喜欢这部戏里的女主这个角色,她敢爱敢恨,可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,即使到最后,那个她最爱的人消失了,她也敢为了那个人付出自己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