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西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某vip病房内,一张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男人,此时正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帮该男子擦拭身体。 “吴然,今天我在婚纱店看了好几套婚纱,你什么时候醒过来,我们再一起去挑你中意的西服,好么?” 说话的这位正是吴然的未婚妻赵秋莹,赵秋莹此时正一边给吴然擦拭身体,一边跟吴然说话。 就在赵秋莹给吴然擦了一半的身体时,她突然感觉到吴然好像动了一下,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,没去在意,可等了好一会儿,她感觉吴然又动了一下,这时她赶紧喊医生过来瞧瞧。 不一会儿,好几名医生都闻声赶来,在医生给吴然检查的时候,赵秋莹只能傻傻的在一旁看着。 最后医生检查完笑着对赵秋莹说:“病人似乎已经有苏醒的迹象,这几天我们会着重观察的。” 赵秋莹礼貌的对医生说谢谢,并给医生鞠了个躬,似乎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激动。 待医生们离开,赵秋莹坐在床边握紧吴然的手,哭着对吴然说道:“吴然,求求你赶紧醒过来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可是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等你醒过来,我哪里不好,你可以告诉我,我会改。” …… 吴其与张修两人开着车来到某座悬崖上,张修很不客气的将席炎从车后座上拖下来,此时的席炎,全身到处都是伤,看着别提有多么的触目惊心。 张修狠狠的将席炎像垃圾似的扔在地上,语气轻蔑极了。 “席炎,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?我告诉你!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 站在一旁的吴其一言不发的看着张修与席炎,似乎此时的事情跟他无关那般。 张修一手将席炎的下巴捏紧,瞪大双目紧盯着席炎。 “席炎,你有什么遗言要对你家里那蠢女人说么?呵呵,对了,我忘了告诉你,等你死后,我要让颜兮夜夜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,让你的孩子像奴隶那般的活着,哈哈哈!” 席炎面无表情的看着张修,这让张修很不爽。 “别以为我只是吓唬你。” 可任凭张修说什么,席炎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张修实在忍无可忍,欲将席炎丢下悬崖,但一旁的吴其却突然制止。 “你难道不想他死么?” “想,但是得需要他死前先印个手印。” 吴其的话让张修一时惊醒,他这才想起来他忘了这茬。 随后吴其强制着席炎在两份文件上按下了手印,当席炎按下手印后,张修便迫不及待的将席炎从悬崖边上扔了下去。 张修看了一眼吴其,舒心一笑。 “走,喝一杯去。” 吴其也觉得此时他需要喝一杯来缓缓神,今晚事情太多,累坏了他的脑神经。 当吴其与张修两人开车走后不久,悬崖边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手,原来是席炎在摔下去的时候抓住了悬崖壁上的枝干,小时候他学过攀岩,现在总算派上了用场。 席炎忍着自己身上的伤,一步一脚印的走着,他此时的心里一直在想着,他不能倒下,他不能让颜兮被张修他们糟蹋,不能让他的孩子从此过奴隶般的生活,所以他必须活着。 次日。 颜兮从不安中惊醒,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给明辛,问明辛有没有找到席炎。 明辛声音略显沙哑。 “还没有。” 明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角不自觉的瞥了一眼正躺在病床上的席炎,此时席炎还在昏迷中。 颜兮听到明辛的回答,心像跌到了谷底那般,拔凉拔凉的。 “明辛,求求你,一定要找到席炎,我真的害怕他出事。” “嗯,我会多派些人手的,你先照顾好孩子们,其他事我会帮你处理的。” 挂断电话,颜兮只能傻傻的坐在床上发呆,她一天见不到席炎,这颗悬着的心就一天不能放下。 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突然响起,她以为是明辛找到了席炎,谁知是夏彩衣的电话。 颜兮生怕夏彩衣会发现异样,忙调整好心态,努力让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。 “妈,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?” 夏彩衣佯装出不高兴的样子,声音也酸不溜秋的。 “怎么?女儿有了老公不要父母了?” “看您说的,才不是呢!” 此时颜兮很想对着夏彩衣大哭一场,因为她真的很害怕,可却还要装出没事人那样跟夏彩衣聊天,她觉得就要装不下去了。 随后夏彩衣温柔的问道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