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还是要回到许氏家族去的,他上班,我轻松。” “那我们的公司怎么办呢?”俞初南一听我这样说就立即想到了我们的公司,我估计她到现在还肉疼呢,毕竟我们努力过的公司就这样并入了许氏集团。 我闻言笑了笑:“放心,许氏集团财大气粗,我们公司并入这里不会吃亏的,现在就这样算了吧,先等一切安稳后再说,许越回来后,你就担任设计部经理,我估计最近都是没有多少心思管理工作的,毕竟我还要当家呢。” “那也只能这样了。”俞初南笑了笑。 “俞姐,真是辛苦了,多亏你帮我。”我握着她的手,感谢道。 俞初南笑:“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样客气么。” 我们相视而笑。 正在说话间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。 我接起一听,里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讲的全是英语,好在我英语还算可以,认真一听,原来是卫配珊给我介绍的那个专治失忆的男专家到了。 我立即叫来司机亲自去机场接机。 这个专家中等个子,长相精干,是个非常风趣幽默的中年教授,眸光很睿智,也很平易近人,当我和助手接到他时,他就向我主动热情的打招呼。 车子上,我把许越的情况详细说了遍,他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,凝着眉。 我带着他回到公寓时,许越正坐在书房里的电脑前看着什么。 “阿越,这位是从美国请来的脑科专家约翰霍金,他特意来给你治疗失忆症的。”我带着约翰霍金走进去后对他认真介绍道。 许越倒挺配合的,立即向他礼貌地点头,微笑着问好。 约翰霍金比较敬业,在许越对面坐下后就开始与他交谈起来。 我让汪姨去准备房间,又亲自去倒水,书房里他们一番交谈下来,约翰霍金就走了出来。 我把他请到了楼上的书房里。 “许太太,您先生的头部受到过重创,具体怎么个情况我还不好说,我需要精确的检查,如果您愿意,我建议带您先生到美国去做进一步的检查,找到病因后再对症下药,这样会更好。”约翰霍金非常直率,坐下来后就这样提议道。 我略有所思的点着头,他的提议确实有理,如果要治疗肯定是全面检查为好。 “那您看我先生还有希望恢复记忆吗?”我有些担心地问。 他微笑:“从您先生目前的言行举止看,完全就是个正常人,只是一些记忆丢失了而已,我估计应该是伤到了某处神经元,这点我还是那句话,先建议做个全面的脑部检查再说。” “好。”听他这么说,我点头同意了,只是有些担心许越不会配合。 没想到我到楼下后,把约翰霍金对我说过的话对许越说了遍,他很配合,当即就点头答应了。 看来,他也确实是想记起一切的,毕竟在他的骨子里就是个凡事都讲究完美的人,丢失了记忆,几乎就是从零开始,这会让他的生活,工作很不方便,一切受阻,容易产生误判,比如对我,就是这样。 我想他自己也是不愿意这样的。 经过一番商量后,我决定三天后带许越去美国做个彻底全面的检查。M.THONGa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