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也没留,亲自把两人送到了院门口,看着两人走远才回了屋。 “爷是不是不舒服?”池小河一进屋就问。 她刚就觉得八爷脸色不大对。这会再一看,八爷果然没什么精神的靠在椅子上。而本该陪在一旁的赵仁宽却不见了人影。 她想起来刚好像送三福晋和七福晋走的时候,赵仁宽也出了院子。 池小河走到八爷跟前,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摸,那烫人的温度吓得她手一下就弹开了。 “爷烧得这么厉害,怎么不在宫里叫太医瞧瞧?”池小河皱眉道。 八爷没回话,却拉着池小河的手重新盖在了自己的额头上。池小河的手有点凉,放在他的额头舒服。 “幸好还知道早点回来。”池小河忍不住又念叨了一句,叫春燕去倒杯白开水来。 “爷要不去床上躺着吧。”池小河看八爷脸颊都是红的,心疼得不行。 “不想动。”八爷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带了几分撒娇。 “臣妾知道爷这会身子发软,难受。爷不用费力,靠着臣妾就行。”池小河一边说一边托着八爷的胳膊把他架了起来,让他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。 夏蝉也过来帮忙,跟着池小河一块儿把八爷拖到了床上。 池小河麻利的把八爷外面的朝服给扒拉个干净,然后把他塞进了厚厚的被窝。 “爷不想躺着。”八爷又嘟囔了一句。 一生病,平日里的大老爷们就变成了小屁孩。说话是又娇又软。池小河到也不烦,耐着性子又把八爷拖起来一点,给他弄了个大靠枕放在背后,好让他舒舒服服的半靠在床上。 “爷怎么不愿意躺着呢?是不是还有哪不舒服?”池小河温柔的问道。 照理发烧的人都会浑身无力,只想着躺着睡觉的。 “背疼。”八爷道。 池小河皱眉,看来这高烧还不一定是伤风感冒。说不定就是这些日子累着了激出来的病。 “爷先喝两口水润润嗓子。”池小河接过春燕递过来的杯子,手把手的喂八爷喝。 大概是真渴了,八爷一下子把一杯水喝了个干干净净。等他水喝完了,柳大夫也来了。 “快来给贝勒爷瞧瞧,我刚摸着烧得厉害。”池小河忙起身道。 柳大夫在路上就从赵仁宽嘴里知道了些情况,这会也不敢耽搁,放了医箱就过来给八爷诊脉。 “贝勒爷这是受了凉,再加上最近身体疲劳过度,所以才会高烧。得静养些日子。”柳大夫道。 这和池小河猜测的差不多。 “刚爷说背疼,也是高烧引起的?没有别的病症了?”她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。 柳大夫点点头,“是。高烧引起身上关节等处酸痛是很正常的。等烧退了,症状自然就会消失。” 池小河放下心来,让柳大夫快去开方子。 “爷肯定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把大氅披好才受了凉。”池小河边给八爷掖被子边念叨,“臣妾每次叮嘱爷,爷还嫌臣妾啰嗦!这下生病知道难受了吧!” “是爷错了。”八爷笑了笑,道:“以后都听福晋的。” “臣妾还要说赵公公呢!”池小河回头看一眼站在旁边的赵仁宽,道:“你是整日里跟在贝勒爷身边伺候的。贝勒爷受了凉,也是你没伺候好!” “福晋教训的是!”赵仁宽低垂着头,态度良好,“都是奴才的错!还请福晋责罚!” “也不怪他。”八爷帮腔道:“应该还是最近累着了,所以才稍微受凉就病了。以往爷身体不适好着么!” “臣妾知道爷忙,知道爷累。可再忙,再累,爷也得顾着点身子不是?若身子不好了,爷还拿什么去拼?”池小河板着脸又教训起八爷来,“臣妾每次一说,爷就是好好好,对对对,一副吸取教训,听话的样子。可是一转身,照例把臣妾的话抛在脑后!典型的我知道错了,我下次还敢!” 八爷被池小河这一通噼里啪啦,说得顿时乐了起来。就连赵仁宽在一旁低着头都在忍笑。 “看,爷还笑!”池小河瞪着眼道。M.tHongaDaY.nET